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氤氲的气息里，祁寒江看着小女官的五官都跟着朦胧了起来。
大步跨进了浴桶里之后，听着耳边小女官低低的声音，祁寒江舒服的眯上了眼睛。
“可是会觉得朕孟浪了？”祁寒江享受了半天热水的温度之后，这才沉声问出口。
少年天子的声音，极为温和，半点不像是黑化之后，提刀砍人之时的阴冷。
闻灵正替他擦着背呢，听他这样说，不由歪了歪头，柔声回道：“不会，陛下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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